
出生日期:1918 年 12 月 15 日 —— 印度普纳(Poona)
逝世日期:1996 年 8 月 19 日 —— 印度美赫拉扎德(Meherazad)
父母:希瑞亚(Sheriar)与希芮茵・伊朗尼(Shireen Irani)
兄弟姐妹:默文(Merwan,即美赫巴巴 / Meher Baba)、佳尔(Jal)、阿迪(Adi)、贝拉姆(Beheram)、嘉姆希德(Jamshed)、馥芮妮(Freiny,1898 年出生,1905 年去世)、谢穆德(Shirmund,约 1910 年出生 / 夭折)、杰罕吉尔(Jehangir,约 1900 年出生,1902 年夭折)(注:谢穆德与杰罕吉尔均幼年夭折)
婚姻状况:未婚
核心身份:美赫巴巴的妹妹

玛妮佳・希瑞亚・伊朗尼(1918 年 12 月 15 日 —1996 年 8 月 19 日)是印度灵性导师美赫巴巴的妹妹,也是其满德里之一。她曾任阿瓦塔美赫巴巴信托主席,并著有《82 封家书》。
除美赫巴巴的主要女弟子美婼・伊朗尼外,美赫巴巴曾称玛妮・伊朗尼是他第二亲近的女弟子及灵性姐妹。1949 年 10 月开始的 “新生活” 阶段中,玛妮是二十位同伴中仅有的四位女性之一。根据美赫巴巴生前指示,她的遗体安葬于印度美拉巴德,紧邻巴巴的三摩地。
早年生活
玛妮出生于印度普纳,是希瑞亚・蒙德伽・伊朗尼与希芮茵・希瑞亚・伊朗尼的第六个也是最小的孩子。此前,希瑞亚与希芮茵曾育有一女馥芮妮,但于 1902 年六岁时死于瘟疫。因此,玛妮是美赫巴巴唯一在世的妹妹,也是家中最年幼的孩子。玛妮出生时,美赫巴巴已 24 岁,当时他仍受赛古鲁乌帕斯尼・马哈拉吉照顾,居于阿美纳伽郊外的萨考利。待玛妮懂事时,其兄已在美拉巴德吸引了自己的门徒。玛妮曾就读于天主教学校,年幼时便渴望追随兄长,作为门徒居住在他的修行所中。她持续写信恳求加入。最终,巴巴经过与母亲希芮茵的艰难协商 —— 希芮茵担心玛妮在阿美纳伽郊外严酷沙漠修行所中的健康与安全 —— 才得以促成此事。由此,玛妮于 1932 年 9 月,年仅 13 岁时,正式成为其兄的常住门徒。
玛妮·S·伊朗尼的著作

《致美赫巴巴的西方爱者与跟随者的82封家书》。收录1958年至1969年间就美赫巴巴活动致全球各地美赫巴巴团体的信件汇编。希瑞亚基金会,1979年(ISBN 978-0913078259)

《神兄:我与美赫巴巴的童年故事》,希瑞亚基金会,1993年(ISBN 978-1880619063)

《梦见至爱》,希瑞亚基金会,1998年(ISBN 978-1880619186)

《与美赫巴巴共度新生活的故事》(合著者),由埃瑞奇、美婼、玛妮与美赫鲁口述,美赫巴巴信息社出版,1976年(已绝版)
玛妮·伊朗尼
希瑟·纳德尔 著
几年前,玛妮曾说起,她听到一个声音,清晰而分明,在她内心说道:
“我是鸟儿,我不是笼子。”
或许正因如此,当她的健康状况在1995年3月首次开始恶化时,她常常会说:“鸟儿还在歌唱,但笼子需要修理了!”尽管随后她与“常压性脑积水”进行了抗争,并经历了两次手术(1995年11月和1996年2月),玛妮始终是一只容光焕发、歌唱不息的“鸟儿”——只要身体允许,就在美拉扎德会见巴巴爱者;随着行走日益困难,她驾着“贝格姆”(电动代步车)在美婼的花园里穿行;最后,她只能在美拉扎德屋内椅子上停留片刻,向人们致意。1996年2月底,第二次手术后回到美拉扎德,就在朝圣季结束前,她出现在美婼的走廊上。她渴望与她的巴巴大家庭共度时光,并深爱着随后的一小时——她对着满走廊的人“侃侃而谈”,人们也为她表演,这是一场美妙的、祂之爱的给予与接收。事后许多人评论说,那就像一次达善,而玛妮比他们以往任何时候见到的都更喜悦、更容光焕发。
那个难忘的二月天,结果成了她在美拉扎德与朝圣者的最后一次“爱的盛宴”。当1996年7月朝圣季再次开启时,玛妮已在浦那的医院里,被诊断出患有无法手术的恶性肿瘤。
回想起来,玛妮在离开美拉扎德前往普那时——我们当时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检查——见到美婼的异象是多么感人!半夜时分,玛妮坐起身来片刻,目光望向美婼的床铺,惊异地看见她亲爱的美婼正躺在那里。“哦!”她高兴地想,“美婼回到她原来的地方了!”接着她看到美婼正带着巨大的慈悲和悲伤的表情看着她。玛妮深受触动,不久后在医院里,当诊断结果明确时,这一美婼充满爱意的临在与关怀的迹象令她备受鼓舞。
住院三周后,玛妮在七月初得以返回美拉扎德的家,她是多么高兴和感激啊!在那里,尽管疼痛日益加剧,她仍常常充满喜乐。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周里,除了凝视她至爱的巴巴和美婼的照片和幻灯片,玛妮最喜欢做的事莫过于唱歌。鸟儿确实在歌唱,尽管笼子状况不佳。玛妮常常为我们演唱各种美妙的歌曲:巴巴的阿提、她自己的歌、他人的巴巴歌曲、赞美诗、传统印度歌曲、米拉拜之歌、巴赞、乡村歌曲、格扎尔诗句片段。她独自唱,或与大蔻诗德 、恺娣、玛努或罗妲・达达禅吉一起唱,或与我们合唱,总是非常开心。
有一天,当玛妮被搀扶去餐厅时,她说:“原来这就是巴巴现在要我做的事。”于是,她以一贯为祂工作的全心全意的专注与自律,转向这项新的、最艰巨的任务。她以百分之百的专注力配合治疗,仔细服用高荷医生和谢莉满怀关爱为她开出的药片和替代药物,累了就休息(以前总是很难让她这样做),并且尽管疼痛,几乎从不抱怨。事实上,她的甜美,以及时而发自内心的开朗,常常让照顾她的人也振作起来!我们觉得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巴巴,而不是为她自己。一如既往,她努力按照祂的意愿生活,每时每刻,全心全意地接受祂所注定的一切。
随着时间一周周过去,玛妮似乎对尘世的执着越来越少,越来越沉浸于对巴巴和美婼的思念中。她会回忆往昔,与女满德里们追忆她们与巴巴共度的快乐时光。有时她会讲笑话,当然少不了她那绝妙的面部表情、完美的模仿力以及无数种能让大家捧腹大笑的滑稽声音。在沉默日,她的手势和以往说话一样富有表现力——而且,我们所有人中,她是唯一一个真正做到完全保持沉默的!喝茶时,我们用手势问她是否喝完了她的营养饮料,她在小黑板上写道:“既成事实!”
“感谢上帝赐予幽默感,”她在早先患病期间曾这样说过。当她越来越虚弱,越来越被限制在床上时,她的幽默感点亮了许多时刻。起初,她还能在客厅或走廊的椅子上坐一小会儿,愉快地聆听巴巴爱者们的慰问卡和发自内心的讯息,尤其乐于处理她新书《梦见至爱》的最后细节。这本书是她五月时以极大的兴趣和一丝不苟的态度口述完成的。另一件她非常喜欢的事是听人朗读她的书《神兄》中的故事。她会变得像孩子一样,为重温与巴巴共度的童年时光而兴奋不已,也为自己非凡的讲故事能力感到有趣和惊叹!
渐渐地,随着她虚弱得无法久坐,在餐桌旁和椅子上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也越来越少。最终,她再也无法走去巴巴的房间做对她意义重大的晨间达善。
看到她虚弱和疼痛的样子令人心碎,但正如她在文章《论苦难》中所写,巴巴正从内在支撑着她,同时从外在给予她痛苦与虚弱的打击。从她的话语中我们知道这一点。有一次我们向她提到,我们强烈地感受到巴巴和美婼的临在充满了她的房间,玛妮说她感觉仿佛巴巴一直与她同在,美婼更是如此,她常常感到美婼就在她们的房间里“忙这忙那”。有一天,听阿娜瓦丝讲了一位男满德里做的关于巴巴的美梦后,她非常高兴地说:“巴巴一直在给我传递讯息!”
在她最后能坐起来的日子里,有一次,玛妮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面朝着美婼的床。她房间的所有窗户都敞开着,从房间外面看,巴巴的形象树似乎俯身进来,给予她支持和力量。当她坐在那里时,我们的录音播放了玛妮为美婼写的歌曲《爱的荣耀》的录音带,玛妮随着音乐节拍前后摇摆,闭着眼睛,面带温柔的微笑跟着哼唱,沉浸在歌曲的优美之中。巴巴和美婼似乎在那时特别临在,充盈于粉红色房间的氛围和她容光焕发的面庞的喜悦之中。
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的相聚。尽管进行了静脉滴注和一切可能的治疗,几天后玛妮还是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这对高荷和其他女满德里——她多年来的亲密伙伴们来说,是最难承受的。在她们对玛妮的忧虑和关切中,她们常常在夜里醒来。大约在这个时候的一个晚上,美茹从睡梦中醒来,想着玛妮,这些安慰的话语仿佛从玛妮那里传来:
我不知何时或如何离去,
但我知我将去往何方——
那是一个言语无法形容的美丽之地,
在那里,神爱完全环绕。
然而,尽管玛妮状况如此,我们也满怀悲伤,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满溢的爱、甜美、纯净和天真无邪的氛围似乎与日俱增。
穆罕默德·玛司特在8月9日星期五曾说:“巴巴的妹妹明天会走。她的痛苦将会结束。”玛妮活过了那个星期六。但后来回想起来,我们都觉得她的状态在那一天发生了变化,正如穆罕默德所“预言”的,她确实“走了”,越来越远离这个世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巴巴。不久后她便陷入昏迷。几天后,她的侄女古娜前来探望,一进房间就立即察觉到了不同,她说道:“她现在和巴巴在一起了。”就在这时,一位照顾者梦到玛妮对她说:“你无法想象祂多么爱我。你无法想象我多么爱祂。你无法想象我多么快乐。”
大约这个时候的许多梦境预示着她与巴巴的重聚:梦见玛妮虚弱病卧,突然变成了巴巴;梦见玛妮充满喜悦地蹦跳舞蹈;梦见即将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典;梦见玛妮在她童年之家“巴巴之家”前门台阶上,由她的哥哥贝拉姆和阿迪搀扶着,每下一级台阶都充满敬意地触摸一下,然后他们走下台阶离去;梦见玛妮走进巴巴的房间,邀请外面的每个人都进来见她。早些时候,玛妮曾被一位巴巴爱者的来信深深触动,信中说,当观看玛妮用手势演示巴巴如何示意歌曲《欢迎来到我的世界》的视频时,她看到玛妮的脸变成了巴巴的脸。还有一位与这个家庭关系密切的人看到巴巴的兄弟贝拉姆、佳尔和阿迪,以及彭度和帕椎,站在美拉巴德山上等待着玛妮,并为她为兄长所做的一切感到自豪。
玛妮总是告诉家人:“我会在巴巴为我选定的那一刻离去——不早一秒,也不晚一秒。”祂为他们重聚选定的时刻是8月19日星期一凌晨7点01分,玛妮睁开了眼睛,眼神充满爱与惊奇,在几次平静的呼吸之后,她轻柔安详地滑入了她至爱者迎接的怀抱中。正如她所愿,地点在她美拉扎德的房间里,面朝着她亲爱的美婼的床,女满德里们和其他几位围绕着她,手持巴巴的照片,念诵着祂的名。
从她离去的那一刻起,她的脸上就呈现出一种喜悦与胜利的表情,随着时间流逝,她灿烂的笑容似乎越发深邃,让你看到她时不能不感受到她的幸福。多年前,有一次看到一张照片中的自己显得沉静、内敛、近乎庄严,玛妮曾说:“那是我和巴巴在一起时的样子。”而此刻我在她身上看到的,正是那样的玛妮。
版权归希瑟·纳德尔所有,美拉巴德,1996年8月2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