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心地中心的伯利森之家

阿瓦塔美赫巴巴心地中心

阿瓦塔美赫巴巴心地中心于2002年创立,作为普世的灵性静修之地,旨在纪念1952年美赫巴巴在俄克拉荷马州布雷格附近的车祸中的伟大牺牲;在那场事故中,祂的鲜血染红了美国的土地。谈及这场事故,美赫巴巴曾说:“你们必须明白,此乃神意,将会造福整个世界。”

心地中心致力于纪念和维护美赫巴巴车祸现场,以及祂和至爱美婼并其他满德里成员康复的医院。中心提供了静修设施,以迎接那些前来布雷格参观这些神圣之地的人们;欢迎所有热爱和追随美赫巴巴的人,以及那些已经了解他并希望深入了解的人们加入其中。

心地中心由两处相邻的住宅组成,包括了“伯利森之家”和“莫里森之家”。伯利森之家,曾是医生内德·伯利森的居所,他治疗了在事故中受伤的美赫巴巴、美婼和其他满德里成员。而莫里森之家,原是沃尔特·莫里森的住所,他是伯利森医生的好友,也是伯利森医生所创办诊所的坚定支持者。这所诊所位于伯利森之家的后方,现已扩大规模,作为布雷格地区纪念医院,服务于当地社区。

目前,心地中心由全职管理员简·蒙哥马利负责管理。


地址:Avatar Meher Baba Heartland Center

7804 NBU, 1319 N Barta Ave Prague, OK  74864

电话: (405) 567-4774

邮箱: amb.heartland@gmail.com

网址: www.ambheartlandcenter.org


阿瓦塔美赫巴巴心地中心的简短视频,介绍我们的发展历程、灵感以及愿景。

美赫巴巴在美国的事故

自东面驶入62号乡村公路,事故现场位于上坡的顶部

1952年5月24日,阿瓦塔美赫巴巴在俄克拉荷马州布雷格小镇附近遭受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在场共同分担这次重大牺牲的,有他的几位亲密弟子,包括他深爱的美婼。

美赫巴巴解释,这次事故将“造福整个世界”。祂在其他场合也曾表示,作为阿瓦塔,这样的自我牺牲是祂的使命所必须经历的。事故使巴巴身受重创——左小腿两根骨头、肩部的左臂和鼻子都折断了,同时祂的口腔也因为佩戴的假牙而严重受伤。

早在多年前,美赫巴巴就预见到了这一事件的发生日期。1932年,他首次踏足美国,在哈德逊河畔的哈蒙,他赠予伊丽莎白·帕特森一朵小粉红野花,嘱咐她永远珍藏这朵花,并记下赠花的日期——因为终有一日,她会明白这背后的深意。然而,直到事故发生多年后,伊丽莎白才重新发现了那天他赠予的这朵花。她将花珍藏在一本家族圣经中,并在旁注明了日期——“1932年5月24日”,这个日期正是20年后她驾车载着巴巴遭遇事故的那一天。

以下关于美赫巴巴事故的记述,选自杰夫·马圭尔的文章《美赫巴巴在美国的事故》。这篇文章最初在《破旧家具新闻》上发表,并经作者许可转载。文章中部分内容参考了茱莉亚·罗丝、大卫·芬斯特、阿黛尔·沃肯、吉蒂·戴维、C.B.坡德穆、菲利斯·弗雷德里克和菲利普·卢特根多夫的研究成果和作品。

1952年5月24日清晨,安东尼·约瑟夫·帕尔米耶里驾车在俄克拉荷马州62号公路上向东行驶,同行的有他的未婚妻比莉·汉森以及她的母亲简·汉森。安东尼在朝鲜战争中失去了双腿。那一天,他是首次驾驶一辆新款的、特别配备的水星轿车。由于前一晚的降雨,这条两车道的公路路面湿滑。大约在上午10点,他们的车正在接近美国地理中心的一个地方爬坡,按照安东尼的说法,有一辆邮政卡车挡在了右侧行驶道上。他试图绕过邮政卡车,结果却驶入了一辆带有南卡罗来纳州车牌的蓝色纳什车的对向车道。

当水星车高速冲向纳什车,看似无法避免的撞车即将发生时,简大声喊出:“上帝啊,求您别让我们死!”她完全不知道,在那一刻,人身上帝美赫巴巴正伸出手指向她的车。安东尼踩下刹车的那一刻,水星车在路上打滑,纳什车正面撞上了它的侧面。安东尼、比莉和简都安然无恙。

正如神人美赫巴巴生活中的所有事情,这场所谓的“事故”绝非偶然。1949年元旦,美赫巴巴曾向他的爱者发出警告,预示自己将面临一场重大的个人灾难。同年8月15日,他再次预告了即将发生的个人灾难。到了1951年6月28日,他进一步补充说,他将在这场自然发生的事件中,“面临肉体的毁灭,尽管他并未主动寻求这样的结局”。

1952年,巴巴计划了一次访问西方的行程。4月20日,祂抵达默土海滨。5月20日,大部分随行的男满德里提前离开,前往加利福尼亚的奥亥美赫山,为巴巴的到访做好准备。

次日开始下雨,直到下午2点30分太阳穿破云层,他们才开始为载送巴巴一行的车辆装载行李。伊丽莎白·帕特森是纳什车的车主和司机,当她准备驾车出发时,巴巴问她是否带了保险单。她回答没有,但知道保险单在她家里。巴巴让她途中停车去取。她随后将保险单放在了行李箱的最上面。

巴巴与伊丽莎白同坐纳什轿车,美婼、美茹和巴巴的妹妹玛妮坐在后座。尾随其后的是一辆由萨若希·伊朗尼驾驶的旅行车,车上载着高荷·伊朗尼医生、吉蒂·戴维、迪莉娅·德利昂和拉诺·盖莱。他们在前几天开车观光,晚上在南卡罗来纳州哥伦比亚和北卡罗来纳州墨菲过夜。

5月23日,他们在阿肯色州奥扎克的庞德·克雷斯特汽车旅馆过夜。巴巴和东方女子们住在汽车旅馆,餐食是面包和牛奶。萨若希和西方女子则被安排去一家小餐馆用餐。第二天早上,他们照例早起,巴巴再次让萨若希和西方女子外出用餐,他自己则陪着美婼、美茹、玛妮和高荷。

吉蒂·戴维后来写道:“我想起了巴巴,在知道那天即将发生的事情之前,他与那个自孩提时代就相识、多年以来一直深爱他的小团队共度了最后几个小时。在他们的陪伴下,巴巴在那个决定性的时刻得到了他深深需要的安慰和爱。”

早餐过后,大家站在汽车旅馆前等待巴巴发出上车的指令。但巴巴却耽搁了出发时间,他在门口站了许久。吉蒂回忆道:“他显得悲伤,孤独,异常安静。” 没有最后一分钟的问题,也没有赶忙上路的催促。最终,过了大约十分钟后,他与东方女子一同走向车辆。如同往常一样,巴巴叮嘱萨若希紧跟前车,不要跟丢。巴巴提到了旅途中早些时候,他因为等待旅行车而被迫在酷热的天气下等待的情况,警告说这种情况不应再次发生。当萨若希问他们的小组是否可以在途中停下来喝点什么时,巴巴回答说:“可以,但不要耽搁太久。”

他们刚开了一小段路程,巴巴就让伊丽莎白停下车。他下车,在道路右侧来回踱步,但没有给出任何解释。迪莉娅·德利昂回忆道:“祂看上去非常沮丧和憔悴。祂低着头走在前面,仿佛十分遥远。”

稍后,萨若希和他的乘客在一个小镇停下来喝咖啡和可乐。“然后我们加速行驶,试图在约定的地方与巴巴会合,”迪莉娅回忆道。“我们看不到他那辆车的踪影,开始感到担忧。那时大约是上午10点5分。我们听到萨若希的惊呼声。我们向右边看去。起初,我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从车里我们无法看清楚。我们看到人们围着巴巴,祂似乎是躺在地上。女子们则各自躺在不同的地方。萨若希叫道,’哦,天哪,发生事故了!’我们以闪电般的速度跳出车外,冲向前方。那一刻的痛苦刻骨铭心……巴巴的脸上鲜血直流,祂露出不同寻常的表情,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看向无法测度的深渊。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者做出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伊丽莎白蜷缩在车内,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她第一个问题是,‘祂还活着吗?’”

让道路变得湿滑的雨水,幸运地也使道路的路肩变得软且泥泞,为巴巴和印度女子的撞击提供了缓冲。迪莉娅将她的枕头放在流血的巴巴头部下方。(这个沾满血迹的枕头未经清洗,至今仍然在默土海滨的美赫灵性中心展示。)事故发生在一位农夫的家门前,他听到巨大的碰撞声,赶紧跑来帮忙。他热心地用自己的毯子盖在受害者身上。农夫的妻子看到受害者的惨状后感到非常痛心,只得退回自己的房子里。

第一辆经过的车是一位男士的车,他正在带着妻子前往七英里外的布雷格诊所待产。他打电话叫来了两辆救护车赶往事发现场。

在事故地点东边七英里的地方,内德·伯利森医生正在他自1950年创立并一直运营的诊所巡视。第一个被送到诊所的是伊丽莎白,她的一条胳膊和11根肋骨骨折。美婼的伤势在众人之中最为严重。1970年,伯利森博士表示,她遭受了“我所见过的最严重的颅骨骨折,就像是摔在地上的鸡蛋一样。”当时,他并未指望她能够活下来。

在和巴巴同车的其他人中,美茹的两只手腕都骨折了,而在事故发生时正好在睡觉的玛妮只是受到了轻伤。

就在伯利森医生忙于从美婼的额骨中取出玻璃碎片的时候,高荷医生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焦急地催促他过去看看巴巴。他说:“他们不停地说’巴巴这个,巴巴那个’。我并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我当时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几乎没听清伊朗尼医生在说什么。”

当伯利森博士终于有时间照顾巴巴时,他感到很惊讶:“我刚一走进门,他就对我咧嘴笑,看起来笑得很开心,所以我觉得他的伤势应该不至于太严重!我也很惊讶地发现,他并未开口说话,也没有发出任何表示不适的声音。我原本以为他不能说话,但后来得知他不说话是出于自愿。我知道我们需要给他做全身麻醉以治疗他的骨折,我原以为那时他可能会说些什么,但他并没有。”

在6月13日的一条口述讯息中,巴巴说:“我多年来一直预言的个人灾难,终于在我横跨美洲大陆时发生,我的面部、腿和手臂受伤,给我带来了极大的精神和身体痛苦。这场灾难必须在美国发生,此乃神意。”

为什么这场灾难必须在美国发生呢?也许线索隐藏在巴巴20年前所说的话中:“美国为我即将引发的精神变革提供了最好的基础。美国拥有巨大的能量,但这些能量大多被误用。我打算将这些能量引导到精神和创造性的渠道。”

“1952年,瑞士”,俄克拉荷马州事故发生三个月后,查理·米尔斯在瑞士为美赫巴巴创作的画作。

伯利森博士在第二年写到巴巴时这样描述:“从一开始,他个性中最吸引人之处就在于他那双深邃的棕色眼睛,仿佛能洞悉我的心思。后来我发现,最令人惊叹的是他能够获得这么多优秀且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的深深忠诚和热爱。这种品质是强求不来的。只有祂才配得并赢得这样的忠爱。”

多年后,二十年前接收过那朵小粉红花的伊丽莎白·帕特森说道:“通过在一定程度上分担巴巴的痛苦,我感觉我的生命并未走向尽头,反而因某种目的而得到延续;这朵小花的馈赠是大师的恩典,值得我珍藏于心。”

这朵花的馈赠,正如事故本身,只是至爱慈悲的一条有形线索……在维系宇宙的广阔无形织锦中,它只是其中一根纤丝。

翻译:漫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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